“我不需人照顾。”蒯蓝桥最是忌讳这样的话,一听便高高皱起了眉头。
莎曼却偏笑了,浅褐色的眼珠子转了转,慧黠可爱,“那我留下来照顾谢公子和念念,总可以吧?”
蒯蓝桥看她半晌,最后认输一般叹口气,自顾自转头便往屋里去。
莎曼欢天喜地地推起他的轮椅,“我知道你今日心情不好受……”
蒯蓝桥抿紧嘴唇没有答话,路过客房时对里面冷冷地喊道:“你听好了谢随,我不让你死,你就绝不能死,从今日起三个月内,你都必须听我的话。”
那客房的门开了,谢随温和地道:“明白了,多谢神医。”
***
门关上后,斗室又陷入了寂静。
秦念坐在床边,看着谢随一步一步,踟蹰地也坐到她的身边来。
她现在回想起当初在少室山上怨怪信默和尚的话,也觉得有些内疚,信默和尚初时虽没有出手救他们,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