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嫁人了。”
“嫁人?你?”谢随失笑,“你才十三岁。”
“刘妈妈说,她女儿十三岁的时候都给她添外孙了。”
谢随敛了笑容,“你不必听她的话。你还小,这世上有多少好玩的好看的东西你没尝试过,就想着嫁人生孩子?”
那我就嫁给你,然后同你一起去尝试那些好玩的好看的东西。
这句话秦念到底没有说出来。她再是胆大包天,也到底有些畏惧。
她畏惧自己会被谢随否定,甚或抛弃。
所以她只敢作零星的试探,口头的搦战,到了要动真格的时候,她反而会退却了。
这样的道理,她却要到十六岁之后才明白——
自己当年的种种委屈,其实只是因为太喜欢他了。
这喜欢与他无关,所以这委屈也与他无关。在她自幼及长的这一腔柔软幼稚的爱恋之中,大哥哥既没有什么功劳,也没有什么罪过。
他只要一直都在那里,供她看着、望着,就足够了。
***
红崖山下。
军队群龙无首,渐而离去,小镇的道路上寒风萧瑟,已没有几个行人。
客栈中,蒯蓝桥给秦念号了号脉,而后便深深皱起了眉头。
谢随将那经书拿出来道:“我过去见过这样的书,不过是佛经的批注……但念念这七天在闭关练功,许是中了这书的毒,走火入魔也未可知……”
蒯蓝桥道:“她的功夫是谁教的?”
谢随一怔,“……是我教的。”
“你教与她的,是少林至刚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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