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朕不抽烟,朕烫头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分卷阅读32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傅予湛似乎低低喊了一声“槿兰”。

    祁凝一愣,狠狠砸碎了一个瓷器,拂袖而去。

    ……

    日暮西垂,槿兰迷迷糊糊从柜子里爬出来,一推门就被裹了麻布袋子绑到了西华殿。

    她昏昏沉沉晕了一个下午,期间的事情一概不知,被严刑拷打了一天一夜,终于哭哭啼啼招了。

    是她一时动了歪心,支开守门宫女跑进了东颦殿。

    她哭道:“奴婢一进去就晕了,什么都不知道。”

    话音刚落,祁凝撩开帘子走进来,地牢的烛火在她脸上蒙上一层阴翳:“什么都不知道?我看你抱着太傅求欢时意识清醒得很,不知道的还以为那瓶春意迟都进了你的肚子了。”

    槿兰面如死灰,伏在地上只是哭。

    各种刑□□番上来,她如何受得住,最后哭喊道:“奴婢已经是太傅的人了!太傅会救我的!”

    祁凝听得怒火中烧,亲自揪着她的领子,一路从宫门口拖到御书房。

    宣景帝正和傅予湛商讨国事,见状皱眉道:“丰宁,这血淋淋的带到朕的面前是要做什么?”

    祁凝不答,将浑身是血的槿兰往地上一扔。

    槿兰抽噎着爬到傅予湛身前,揪住他的袍子,仍是那一套哭诉。

    祁凝死死盯着傅予湛,眼前是那日昏暗殿门内,他两人交颈相拥的场面,只怕他当真把这丫头领走。

    然而傅予湛只是撩了一下眼皮,漠然道:“杖杀了吧。”

    这一切,冷宫中的祁欢一概不知。

    等她听到风声,已经是两月后震惊朝野的太傅拒婚一事了

分卷阅读32(3/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