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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不抽烟,朕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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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呜奶叫,可怜兮兮的。

    祁欢一眼就喜欢,只可惜宣景帝抬手就赐给祁凝,再之后不久,就被祁凝忘到一边生生饿死了。

    祁欢被自己的联想逗乐了,到外头潭水边浸湿了帕子,服服帖帖覆在他额角。

    一会儿功夫,太傅已经阖上眼,体力不支靠在石壁上。

    有生之年还能照顾太傅嘿。

    祁欢蹲在一旁,支着下巴看他黑暗中的轮廓,笑眯眯地说:“我这算不算反哺啊?”

    所谓反哺,即雏鸟长大,衔食哺其母。

    “……”

    傅予湛吃力地睁开眼:“你是不是又想抄书了。”

    哇,生死存亡之际不忘布置功课,失敬失敬。

    反反复复换了四五次帕子,温度丝毫没有消退,反而有愈烧愈烈之势。

    山谷中连夏风都透着萧瑟,他腿上的伤口大概是感染了,连带着起了高热,若是真的呆一晚上,恐怕不傻也残。

    想到方才出去时候看见的隐在暗处的身影,祁欢叹一口气,还以为自己真的棋高一着呢,结果他还真的高瞻远瞩在底下安插人手了。

    祁欢怪失落的,又莫名有些感动,伸手去摸他深刻的眉骨,高挺的鼻梁,小声说:“太傅,我告诉你一个小秘密吧。”

    “当初殿试,我陪着祁凝躲在帘子后听着,明明是我比她先喜欢上你的。”

    傅予湛眼皮一颤。

    那时她就想,能写出那样满腔抱负的文章的人,怎么可能会甘愿这样被放逐呢。果然四年后,他风光从容地回来了,如果没有她这个旁生的枝节,傅予湛兴许一步步就能走到相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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