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予湛给她戴上毛茸茸的兜帽,只露出半张脸在外头:“不是想吃滋团么?”
祁欢眼睛一亮:“潮来馆?”
“嗯。”
“嗷嗷嗷嗷!”她接手过来身前的系带,胡乱打了两个结,眼巴巴盯着他看,“好了!快走!我要吃桂花馅儿的!”
傅予湛看着这个方才对着婚书垂头丧气的小姑娘一下子活蹦乱跳,心中有一些微妙的不痛快。
祁欢才不管那些,皇帝祖宗当惯了,她已经很少有这么求而不得的小玩意儿了,挠心挠肺得很。
随手将长发编了个辫子,临出门,祁欢想到什么,将梳妆奁找出来,婚书摊开塞在盒子底的夹层中,左右瞧了瞧,又将小匣子塞到了箱底,这才转过来招呼傅予湛:“好了好了!”
傅予湛看着她的动作,眸色渐深,没头没脑把人抓过来摁着后颈吻下去,柔软的唇舌贴近。
是无声细密的纠缠。
红晕从耳尖蔓到脖子。
邹钰老狗!你还我超凡脱俗的冷淡太傅!
……
……
傅予湛曾在淄水任职四年,虽说公开露面的场合不多,仍免不了被认出来,故而两个人一路十分低调,傅予湛从侧门进去同掌柜说了句什么,再出来,手里就拎了满满当当一个纸袋的滋团。
祁欢一个起跳就扑过去了。
原来走后门真的是要从后门走的!
她两只手捧着纸袋子,一边被烫得直呼气,一边眯着眼睛满足地喟叹:“竟然拿到了张厨神的食谱,啊啊啊,太傅你可太厉害了叭!”
傅予湛走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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