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特别丰满的屁股,手速不自觉的加快,脑子一下空白,总算松快了。
拉好裤子,出了里间,洗干净手,扫了眼镜子里的自己,东子扯了扯嘴角,手揣兜里,继续跨着大步往外走。
新街口新开的这家火锅店刚开了没两天,在搞大促,力度挺大,那门口排队的人是一个叫络绎不绝,喊东子吃饭的这家伙叫吴涛,是东子之前在一家外贸公司当保安的时候认识的同行,不过不是一家公司,东子在他隔壁的公司当保安,每天上下班一辆公交,认识了吴涛也就自然而然的认识了他们公司的几个保安,也就是所谓的兄弟们。
吴涛一把捞过东子跟前的玻璃杯,满上一杯啤酒砸在东子面前,拎着一瓶啤酒摇摇晃晃走到东子身边,搂上肩,边打嗝边说:“东哥!这杯兄弟敬你!上月~嗝~兄弟结婚要不是你出手,唔~嗝~我媳妇她爹妈能松口?来!干了!”
就眼瞅着吴涛一仰头灌了大半瓶啤酒,这小子一看东子就知道是喝高了,前面自己也干了不少白的黄的,有点上头,要是再喝下去,回头回去路上冷风一吹,明儿个一准得头疼,便把吴涛推给后边的兄弟笑笑说:“这小子喝醉了,我也有点上头了,得,我回了,你们年轻人继续喝,咱时间多的很!再约啊!”
说完拿上衣服摆摆手就往门外走,身后还有吆喝着不让走继续喝的,店门一开,仿佛被吹散再扑面而来的夜风里。
紧紧衣领往车站走,可能是因为有点上头,脚底下的步子有点不紧不慢的,马路斜对面的车站有三俩个人缩着脖子在等车,路灯的光洒在他们身上能看见他们嘴里呼出的热气,马路这边的红灯跳了绿灯,一辆辆车哧溜哧溜
丢了工作的保安还是保安(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