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棍还有一大截呢,不能被压,会戳死人的。”
不知道是听见还是被东子挡住了,这人没在翻过身来。侧躺在他背后,东子把被子扯过点盖住两人,把鸡巴插在楼奕语温润的后穴里停留了一会,听见人呼吸平稳下来后小弧度抽插起来。
随着抽插睡梦里的人发出了哽咽的呻吟声,可能还在树丛那个噩梦里,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东子只能时而轻微抽插时而停留在凸点那边转圈研磨,这种不激烈的性爱也算别有一番滋味,在缓慢地操弄下感受到身侧这人的后穴内被自己操软,穴肉不停地温柔吮吸自己的鸡巴来回应自己。抽插一会后,东子发现小孩的两条腿正不自觉的夹紧反复摩擦,鼻子里不住哼哼,伸手绕到前面才发现这小孩居然又被插硬了,这下乐了,慢慢减缓自己的速度和力度,不在针对改为偶尔戳弄他身体里的小肉粒,这样百来下后东子微微加重了力度和速度,往肉穴深处操进些,两个人几乎完全贴一块儿,虚搂住身旁人的臀部,射了进去,一连好几股全打进了楼奕语的身体里。
“嗯唔。。唔。。烫。。。嗯哼。。。烫。。。”
楼奕语的后穴一阵猛烈收缩夹住了东子刚射完疲软的阴茎,朦胧间一直喊烫,东子定了定心神,轻柔的拍拍被子道:“别怕,刚上完药这是药效,安心睡,明天就好了,睡吧。”
下边的小穴仍然紧紧的咬着自己的阴茎,东子想想反正这幺插在又软又热的肉穴里也挺舒服的,多插一会就多插一会,于是下身顶了顶侧躺着虚搂楼奕语眯着眯着睡着了。。。
这个晚上东子做了个好梦,梦见自己回到了老家,爹妈给自己做了顿好吃的,饭后自己躺在老
好人耶?坏人耶?然而并没有区别~(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