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还企图睡回笼觉的金寻被临时饲主半强迫性的带走了。
年轻魔药大师的府邸并不大,从金寻被‘软禁’的房间到书房也就是个长长走廊的距离。
此刻,在洒满熏香防止蛀虫的书房内,金寻打着哈欠眯着本来就小的豆豆眼,看着跪在菲罗斯面前恳求的男人。
“塞西尔大人,请您救救我的儿子吧!他不知染上了什么怪病,全身都浮肿的可怕…尤其是脸上,眼皮和嘴唇都红肿到几乎透明,明明只是在城外游玩了次,太可怕了…”男人语无伦次的说着,直到被菲罗斯有礼而缓慢的打断。
“您说的情况我似曾相识,”看似纤细却有力的双手拉起了男人,菲罗斯安抚的微笑,“请您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调制解药。”
“真的有解药吗?”男人着急的拽住魔法袍淡黄色的袖口,看到菲罗斯笑而不答,才意识到自己有些无礼,慌张的松开手道歉,“抱、抱歉,我不是质问您的意思,我只是太担心自己的儿子,所以…”
“没关系,我体谅您的感受。”菲罗斯笑意丝毫未褪的摇摇头,冲脸无聊的魔虫招手。
金寻认命的又蠕动着身体,在众人惊悚的视线中跟在男人身后向地下室的药剂室走去。
当金寻以差点扭到腰的姿势不甚熟练的下了楼梯后,扇金属制的园门出现在楼梯尽头。
看着男人毫不避嫌的演示了通打开门的方法,金寻在心里撇撇嘴,假装没看到他笑得过于无害的嘴角。
这间整体呈拱形的药剂室很大,几乎等于主厅与餐厅加起来的大小。宽阔的天花板上吊着数十盏超大的圆形晶石灯,中央是调配魔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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