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流暗涌的浅色双眸。
“菲罗斯…难道它不叫怀表吗?”
看到少女脸上片好奇之色,菲罗斯凝视半响,直到细密的汗珠沁出少女的额角,才缓缓露出如春风拂过花枝般的舒和笑容。
“它叫做‘袖表’,是中央教会内部流传的用品——”松开握着少女的左手,菲罗斯取过那片柔软掌心中微湿的怀表,手指摩挲了片刻,感觉到指腹片莹润湿滑,低低笑把已经被汗水打湿的怀表重新放入袖内,“…这是拉普罗帝国为了得到从轻处罚,才向中央教会贡献出的最新研制出的成果…共,只有十枚。”
金寻正不着痕迹的揉着刚才为了维持表情而发僵的脸颊,听到菲罗斯如此说道,背后冷汗顿时刷刷流下。
“教皇手持枚,长老院分去五枚,地区主教享有四枚…”
已经走到了起居室门口,菲罗斯略微偏头,脸上片温柔到令人窒息的神色。
“那么,艾丝兰特的…父亲,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呢?”
犹如被步步紧逼入退无可退的陷阱中,金寻只觉得喉咙被扼住喘气都有些困难,直到魔药大师淡黄色的袍角消失在门外,才拍拍胸脯吐出口气。
太、太危险了嗷嗷!不留神就留下了马脚…真是刻都不能松懈!
不过——
菲罗斯没有深入问她…说明这个问题就此揭过了吧?哈、哈哈…
金寻自我安慰的仰躺在沙发上,打了个滚企图把刚才的事情忘掉,脖子后的领口却忽然被冷不丁提溜起来。
“偷懒也就罢了,还敢独占整个沙发?”拉欧冷哼声,揪着少女的领子扔把她丢在旁边的软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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