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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河千鸟(强制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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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缄默良久。

    她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声音:“所以,在寨子里你一直用‘不上白不上’来羞辱我,就是要我知难而退?”

    “没错。寨子外的女人,对于我来说,都不干净——我是说灵魂。”

    似曾相识的对话。

    小公主不甘心,非要问个明白:“我也是寨子外的女人,你敢说我不干净吗?”

    宗信深深看了她一眼,“对我来说,没什么分别。”

    顾熹背过身不再看他,“我知道了,你走吧。”

    宗信没动。

    伤人的话他说尽了,欺负人的事他也做的不少了。

    他也觉得自己古怪,分明早就安排好了后手,随时可以脱身,他却迟迟没有行动。

    现在连顾熹都让他走,宗信竟还是有些不舍。

    他从不贪恋权势美色,他自己也说过,云州的一切都让他觉得脏。

    他自幼生长在茫蛮,寨子里清爽的空气、茂盛的雨林、曼妙婀娜的女子比比皆是。

    他永远眷恋家乡茫蛮,而景陇是他年少奋斗的都市,他的【南诏】在那里千艰万难的拔地而起,他对景陇也藏了份热爱。

    一想到他让满腔热忱的土地,脚下的云州就让他焦躁不安。

    不堪回首的往事像块结疤的伤痕,宗信就蜗居在那方寸间,循环着自我催眠。

    本该一目了然的怨怼,被顾熹这个和稀泥的,搅得心烦意乱。

    可顾熹又有什么资格置身事外呢?

    宗信从枕下掏出那把勃朗宁,临走前他留给顾熹最后的话,是关于立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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