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佑憨厚笑起来:“怪不得你今天没摸鱼呢!”
宗信吃完了放下饭碗,抻直腿坐在门槛上伸了个懒腰,阿佑见状把他的碗筷取走,一溜烟跑了。
谁都看得出来,自从宗信从云州回来后,他就不对劲得很。
时常阴晴不定,惯例的下午点也不烘焙了,成日浑浑噩噩的,像是把魂魄落在云州了。
阿佑观察了四五天,发觉宗信这个撒手掌柜实在无所事事得气人,就忍不住赶他回景陇去。
“九哥,【南诏】最近不忙吗?”
“忙。”
“那你怎么没去坐镇?”
“忙。”
阿佑扫到宗信手机荧幕上的斗地主,忍不住发出惊叹:“哥!你豆子有一百多万?!怎么办到的?!”
宗信闲闲道:“一有五千豆我就去高分场,攒够了下场次的豆立马去更高分场,玩的就是心跳。”
“万一不小心输光了咋办?”
“东山再起,一举翻盘,有什么难?”
宗信故意把豆全都输光,收起手机,站起身。
“今天几号?”
“15了。”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