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铐住。”
“宗信!”顾熹恼羞成怒,“你不想死的话就给我闭嘴!”
玻璃划开宗信后颈的皮肤,裂出一股厚重的血腥味。
对宗信来说却是不痛不痒。
他浑身上下邪性弥漫,手掌轻佻地覆在顾熹滑嫩小巧的玉足上,他的指尖轻佻地亵玩她,还是那么肆意放纵,哪怕现在头顶悬的是铡刀也
抵挡不了他丝毫。
“好啊,来杀了我,顾熹。”宗信反过来挑衅她,“你连枪都不会握,还想用你手里那小玩意儿杀我?未免也太天真了。”
话音落,宗信抬手一挥,一阵掌风擦着顾熹的手臂而过。
“啊!”
碎玻璃坠回地板,顾熹再没了趁手的工具与宗信抗衡。
不过她还有灵活的头脑。
她假意虚弱地垂眸,声线低落哀愁地向他吐露心思:“是,宗信,我杀不了你。”
宗信摸上她手感上乘的颊肉,眼神缱绻地感叹:“善良心软的小姑娘啊。”
“不!我根本没你想的那么端方。”顾熹别头避开他的手,“我当初确实是想尝试性事的,所以才会带上情趣用品来景陇
脸红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