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给他一种直觉, 信的那头,一定是个很重要的人。倘若他知道了实情, 也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她陷到这种境地。
况且…但从粮草的事来看, 那人总也是不一般的。
岑帆心一横, 将竹筒拨开,打开那张不着一墨的纸,咬破指尖, 迅速在上面写了几行字,而后从怀中掏出一颗小银方,用血在顶部涂抹两下,往纸上重重一盖。
灰鸽扑棱着翅膀越飞越远, 渐渐变成天边的一个小墨点,最后完全消失了。
我虽不知道你是谁,但是倘若可以, 可以的话,帮帮副尉,也帮帮开河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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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入深秋,京中的天也早早便暗了下来, 月亮从云中滑出半轮时,一辆马车甚低调的驶进了侯府。
书房内灯火通明,申平伯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侯爷。”
戚覃放下手中册卷:“进来。”
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申平伯走到案前,脸上有些为难的神色:“侯爷…”
戚覃扬手,示意他落座:“怎么了?”
申平伯道:“成斐那边防备的太紧,张承允寻不着机会。”
戚覃的脸色微微一阴:“废物,都进学院多久了,这点儿事都办不成。”
申平伯踌躇半晌,道:“成斐其人极为缜密,要捉住他的错漏着实难了些,不过这几日压给礼部的活儿已经够多了,只要是个人,总有手忙脚乱的时候。”他就不信成斐真能一个人当三个人用!
戚覃不可救药的看了他一眼:“郑伯爷,本侯说过了,不是让你等着他生错漏的。”这一位倒现在都没搞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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