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望一下你们副尉。”
岑帆忙不迭地应了。
成斐朝他点头,道了句:“多谢。”转身往中军帐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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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少雨,冬日物燥,又因着那日风急,火势涨天,后军几乎被烧了个精光,若非赶的及时,只怕连中军营帐也会被殃及,呼衍朗当日大怒,急火攻心之下,竟当时便呕出来一口血,直到命令砍了几个后军的守兵,才渐渐平静下来。
可一连几天过去,空气中的焦灰气味仍久久不散,凄凉无状,情绪又开始不住的翻腾,虽知是因自己当日过于忘形,留守的兵士太少才疏了防备,否则不至于此,那股子迫不及待要将陈军踏平的心火却是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旺盛了。
他蹲下身,从余烬中挑出几颗烧成黑炭的粮粒,狠狠攥在了手心。
自己可否一举在氏族中翻身,全靠这一战。
还有,兰珠。
她还等着他给兰氏洗刷冤屈,也只有让她摆脱了罪臣之女的身份,自己才能名正言顺的娶她。
决不能…决不能输。
这次因为后军失误,都尉已经发怒,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少将之位眼见不保,必须赶紧挣一次功绩转圜他对自己的印象,时间不多了。
右手舒展开来,几粒烧焦的粮食已经全被他攥成了炭黑的碎末,蔓延在掌纹里,像是镶嵌进了肉里一般。
冥想间,身后突然响起一个兵士的声音:“少将,开河来书。”
呼衍朗脊背一凛,沉着脸起身,没有拍掉手中余灰,直接接了过来。
信封上还带着被箭簇穿透的印记,是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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