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义边脱下外衫去拿洗漱用的木盆,边道:“唔,那个啊,我下午看完便还回藏书阁里去了。”
张承允从身后慢慢走向他,忽而加重了声音:“我给张兄誊的那两页,也一并进了阁中?”
陈义一顿,笑道:“是了,我想着把书凑齐了也好,给以后借的人行方便嘛,承允兄不会介意吧?”他说着,回过头来,眼前却突然被一层黑影笼罩了。
他瞳孔猛然一缩,还未来的及叫出声,便被张承允推到榻上,拽过旁边被衾死死捂住了头脸,手中木盆掉到地上,哐当一声响。
陈义心中大骇,呼吸被阻断,拼命挣扎,却不想张承允的力气竟这样大,压制的他几无反抗之力,只能发出徒劳的呜呜声,也几乎被厚厚的被衾压住了,胸腔里残余的空气被尽数挤压而出,良久,连仅剩的破碎声音也开始消弭,两眼翻白,四肢终于渐渐松开,身子挺在了被下。
张承允身.下安静下来,彻底的没了声息。
他猛地撤手,狠狠呼吸了一大口空气,胸口不断起伏。
身后的窗子突然发出噼啪一声轻响,好像被什么敲了一下。
张承允骤然回头,额上冷汗映着水光,涔涔发亮。
窗子后头又没了动静。
他努力稳住气息,连跌带爬的下榻,快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
外头的回廊里空空荡荡,出了不时吹过的寒风,半个人影也没有。
张承允咕咚咽了口口水,这声音在空寂的夜里好像也极为清晰。
他转身回了房中,哐当关上房门,插紧。
屋子里只在案边点了一盏灯,
第57节(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