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摇起头来:“没有!是我一个人做的,不干旁人的事!”
江涵双眸微眯,威慑冷意压的他身形一抖:“朕再问你最后一次。”
堂中一片摧人胆散的肃穆沉寂,张承允的促烈呼吸在其中显得极为浓重:“再问,也还是那句话。”
江涵眸色微沉,抬目看了眼成斐,片刻后,像是达成某种默契般收回了眼,放下朱笔道:“既如此,带下去,待陈义案结,再按律定罪。”
. . .
堂审散时,日头已然隐隐偏西,成斐庆功宴那日被擢升尚书仆射,现下罪名既清,二品以上的朝官应旨上任,本该去宫中补行加授之礼,他向江涵请免过后,直接去了苏阆所在的别院。
半个月来一直没离她半步,今日突然分开,虽不过半日,伸手推门时,竟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苏阆没有迎出来,此刻正斜倚在房中的榻上闭着眼睛午睡,成斐脚步走近时,睫毛却微微一颤。
成斐瞧出她是在装淡定,不觉笑了一声,捞起她颈边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在她脸颊上拨了拨。
苏阆受不住痒,嗤一声笑了,翻身往里躲闪,被他坐在榻边一把捞住。
苏阆这才睁眼去瞧他:“回来啦。”
成斐嗯了一声,伸手到她脑后,给她拢好松散的头发:“走,回府去。”
苏阆点头,身子却窝在他怀里没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