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更恼火?那般好说话的木头不晓得恼火起来是什么模样?
方才的燥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从未有过的好奇,少年轻咬着食指的关节,美眸半睁带着一丝迷离。
真想看看她现在是什么表情。
......
童山回到家里时正瞧见关氏在忙着院子外的那小块地,昨日跟他说了那情况后,可把他气坏了,恨不得拿起刀就去和那人拼命。
关氏手里正拿一把锄头锄着草,刚好站在太阳底下,眉头被晒得直皱。
偷偷瞄了他一眼,童山放轻脚步往自己房里去,从房里的长桌上拿起那些男红饰物往怀兜里塞,这些是还没来得及还给江怀卿的。
她已经没法再帮他了。
等塞满后童山又轻手轻脚的准备出门,却被门口那的关氏叫住:“你这偷偷摸摸的在做什么?”
这孩子,那么大的个头,还真当他没瞧见不成?
童山被他喊得身子颤了颤,侧对着他断断续续道:“我要去......去开夏家里头!”
关氏将手里的锄头撑着身子,用手绢擦了擦额头的汗,瞥了一眼她鼓囊囊的衣服:“你往怀里都塞了些什么?”
“是要给开夏的......”童山垂着头,说得愈发的心虚。
关氏也没有在意太多,更没有想得太岔,他现在关心着另外重要的事:“你可想好了接下来要怎么办没?”
lt;/divgt;
lt;/div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