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及不过他半分。
这般的男子娶回家, 除了偶尔撒个娇以外,还能有何用处?
与那花瓶又有何区别?
绣针刺入手中的帛布,少年低垂的眼睫长而翘,如扇子一般在眼眶下聚成阴影。
耳边还传来刘兰儿洋洋得意的声音,指尖微微刺痛,叶长秋面无表情地盯着食指溢出的血珠,直接用拇指用力按去。
瞳孔幽深,盯向那滔滔不绝的人,阴影下的神色诡谲晦暗。
就是这般的人,这般半分都不及自己的人,竟还妄想同他抢人!
“等日后成了亲我再多学学,到时再给童山姐姐做个更好的!”刘兰儿没有注意少年的神色,他捧着荷包,望着院子外的高树,一脸的憧憬,提到童山时脸还微红:“童山姐姐平日里头那么辛苦,等成亲前我多学学如何做好吃的,到时就可以做很多好吃的给她了!”
阿爹同他说了好多如何讨好妻主的方法,跟他说,只有妻主开心了,觉得他懂事乖巧,才会更疼他。
可这些话听在叶长秋的耳中却好似这人在向他炫耀,炫耀是如何从他手中将人抢走,还得意地在他面前描绘与他喜欢之人未来的日子。
手中的帛布被攥得死紧,将那中间的绣花拉得扭曲,少年眸子阴沉,长指捏着绣针刺入帛布,看似正常,可这一针却已经乱了分寸。
“长秋哥哥我要去童山姐姐家里一趟,等会再回来找你!”刘兰儿说完便兴冲冲地起身想离开,却又被少年的一句话顿住了脚步。
“这时辰还早,阿山她应该还没回来罢?”叶长秋漫不经心道。
那娴熟的语气与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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