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蒙似乎有意把车开得很慢,但车里依旧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se一个人藏在最后排的座位里,把脸压得很低。小雁偶然瞥过去一眼,会和se不经意抬起的目光撞在一起,但两个人都会很快地躲开对方的视线,好像怕电到一样。
车子停下了,小雁看了看外面,混沌的夜里,闪亮的霓虹拼凑着东京喧闹的夜生活。“新宿”的字眼抢镜头似的蹦了进来。
“我下车了。”se竖起衣领,跳下了车。
“一会儿我送她回家,先不要给我打电话了。”刘蒙看了看se,小雁诧异地看着se从那件皱皱巴巴的夹克掏出几张皱皱巴巴的钱。刘蒙飞快地接了过来,顺手塞在了方向盘后面的仪表盘上。
“闵……小雁……”在车子启动的一刹那,se突然和小雁说话了,“再见……”
闵小雁已经来不及去拉开车门,当她摇下车窗的时候,刘蒙已经把车甩开了二三十米,se小小的身影早已消失,街道上一片空寂。
那声很微弱的再见让小雁想起了她和se的最后一次见面,那时候气若游丝的她和现在好像没什么分别,一样没有血色的细瘦的脸,一样孤独无助彷徨的目光,一样没有一点力气,挣扎似的声音。闵小雁下意识地摸了摸衣服,那个海豚发卡她一直都别在上衣的口袋沿儿上,冰冰凉凉,让她想起了在悉尼和岳童一起留过影的那只叫做fenny的海豚,她认为那是自然界里最有灵气的生物,可是se丢弃了她的海豚,她就像一条被困在污染了的河流里的小鱼,得不到应该得到的,却一直在失去不该失去的。
“刘蒙,se现在在做什么?”
第 10 部分(5/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