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上扬的嘴角,清了清嗓,“咳,有点饿了,小饼干给我拿一个吃。”
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江织缨摸出一包饼干打开,拿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刚刚没吃饱吗?”
“咳咳咳……”危嶙给呛了一下,赶紧稳住身形,左手扶稳方向盘,右手伸过去勾了勾她的下巴,语气暧昧的说:“是呗,刚刚,没吃饱。”
江织缨受不了了!她明明是问的晚饭,这个大色狼又想哪去了!
“再耍流氓我要咬你了!”
危嶙低声笑个不停,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你也没少咬啊。”
“!!!!!!”
这人是可以随时随地张口就能调情的吗?
江织缨认栽了。
不过她想,她栽的还真是心甘情愿。
时间太晚,为了不给医院添麻烦,危嶙带着江织缨回家住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两人才回到梁雨那进行每天的固定治疗。
“哎,能不能有点自觉的?”
听了两人昨晚因为玩太晚没回来,梁雨觉得这俩孩子怎么突然这么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