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她投降。
江织缨翻出笔,问他想画什么。
危嶙想了想,道:“咱们俩的游戏人物画在一起吧?”
江织缨顿了顿,她还真是没想过将两人的游戏角色画出来,好像也挺有意思的。
危嶙开始还老实的在一边看她画,后来似是也想动手,过去将她圈在身下,拿过笔让她覆手在自己手上。
两人就这么手把手的,竟也画了数张。
“可以嘛,学过?”
江织缨发现他画的不错,上手极快。
危嶙笑笑,侧过脸亲了她一口,“因为你和我一起。”
“就会说好听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江织缨已经习惯了他总是挂在嘴边的情话,时不时的撩骚。虽然还是会觉得有些羞涩,但是却也欣然享受着这样的甜蜜。
危嶙最后收下保存的这本画册,既是那个未送出的礼物,也是专属于他和江织缨的共同记忆。
林夏已经高三了,课业跟得紧,平常也没什么时间再找江织缨一块玩。
江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