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好一会。
竺萱张口说要喝水,周重宴给她倒了一杯水过来,卧室房门外有些嘈杂,吵了一会儿就听见余姨的声音,“怎么好意思乱闯别人的家的呀!”
紧接着就是竺萱熟悉的女声,凄厉又决绝,“我今天就闯了!再不闯,我女儿都让你们奸了几百遍了!警察同志,就是这家,我女儿就在里面!”
女儿?周重宴想着估摸小区混进了女疯子,他给竺萱披上薄被,低声叮嘱了她一句别怕,又扯了柜上堆叠整齐的浴袍穿上。
房门打开的时候,现场来的女警都吓了一跳,一男一女,凌乱的床,真有这回事啊?
周重宴站在门边,边系上带子边问,声音冷硬,“有什么事?”他是真怕吓到竺萱。
“萱萱!萱萱!你怎么样!”女人已经挤进门来,扑向坐在床上的竺萱,双手抓着竺萱的手臂不停地晃,声泪俱下地嚎啕,“告诉妈妈,你怎么了!”
竺萱绷着脸没说话,急得洪菁抓得更用力。
竺萱手臂被抓得浮出了红印,仗着背对着三人,洪菁的眼神跟刀子一样剜着她,“告诉妈妈告诉警察!是不是他强奸了你!”
洪菁声音发急,晃得更用力,“告诉警察呀!”
耶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