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的儿子领到思琪门口。
阿凯一手拿着手机,咯吱窝下夹着薯片袋子,肉呼呼的手掌伸进去,胡乱地抓了一把送到自己的嘴边。那些个碎渣滓在他嘴边喷个没玩,直掉在手机上,然后他拿舌头在手机屏幕上添了一口。
思琪在自己的脑海里狂呕狂吐。
在母亲大人揪心的掐弄下,阿凯终于发现自己到了小姐姐家门口,于是仰起脸来,痴呆呆傻乎乎地笑了一下。
思琪看着这对母子,心口处正在进行激烈地斗争。如果不是这栋破楼的房租只要一千五,她会立即打包走人,顺便在把案板上的菜刀拿出来,把这两个超大号的人型生物,刷刷刷大卸八块,然后她要把他们身上流出来的血,糊满整个楼道。
“我去买个菜,麻烦你看一下我宝贝儿子咯。”
思琪眨巴着眼睛,刘海快要遮住眼睛,眼脸下一片青黑:“哦,好的周阿姨。”
周阿姨甩了一下肩膀上的布包,快快乐乐地下楼,钻到对面的筒子楼内开始一天的正经事业——搓麻将。
思琪把阿凯领进家门,他不是个基因上的智障,只是个生活上的蠢货罢了。
蠢货也有蠢货的好处,给他薯片和wifi,他绝对可以不挪窝。更何况他还有一个超级无敌的优点,那就是纯洁无暇的两耳不闻窗外事。假设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