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开门，他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到里面哗啦啦的水流声。
思琪把蓬蓬头打开，自己却坐在马桶上掰手指。
她有点儿想走了，不想再留在这里。
如果陆行止对她坏一点，她反而会更适应。
浴室的门被人推开，两个人同时愣了一下。几秒后，思琪眨巴着眼睛：“你怎么进来的？”
陆行止当然不会说他是从阳台爬进来的，他疑惑地反问：“不是洗澡吗，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思琪长叹一口气，起身去把水龙头关了，转身牵住陆行止的手往外走。
柔软的小手反握着自己的手，陆行止沉默地随她出去。
两个人立在明亮的灯光下，光线落在她的头顶上，折射出暖融融地栗色。盛思琪抬着脸，颇为认真道:今天晚上我不想做，行吗？”
陆行止的手落到她的侧脸上，手指下的肌肤冰凉而顺滑，像是在摸一只瓷器：“这话说的，我又不能强奸你。”
这人也是的，坏也是他，好也是他，他又不是没奸过，现在又在这里说漂亮话。
思琪改而捏住他的中指，晃了两下，想了又想，竟然有点儿舍不得：“但是我想你陪着我睡觉，可以吗？”
陆行止刮一下她的鼻头，主动躺到床上去，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你去洗澡吧，爷今天给你暖床。”
思琪裹着浴巾出来时，床上的男人裸体夹着被子，肩膀和大腿上的肌肉线条完美的展现出来，她靠了过去，听到男人小小的鼻息声。
细碎的快乐，像是泡沫一样，咕噜咕噜地从心底接连不断地冒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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