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脸蛋泛上的玫瑰的红色:“我就想摸摸它,没别的意思。”
陆行止躺平了,长长地伸出手臂打开大灯,舒舒服服的往后垫上两个枕头:“行吧,你摸。”
思琪不光是摸,看她的神色,带着喜爱的沉迷,把脸蛋送了下去,牙关隔着裤子轻重地咬他的肉棒。
不一会儿,裤裆处湿漉漉的全是她的口水。
陆行止深吸一口气,痛中有点爽,短暂的爽后需要更多。
他把手指插进思琪的头发里,话还没说,这东西主动咬下他的内裤,从腿缝的底下舔着往上,舌头灵活地滑过股沟、囊袋的褶子,顺着肉棒的弧度蜿蜒而上,最后吮住了开合的马眼。
她的嘴太小,小而娇嫩,因为摩擦的作用,已经是漂亮的红灿灿,像是树上最新鲜的樱桃。
陆行止真担心把她的小嘴给肏坏了,强忍着小幅度地抽插。
思琪握住他的肉棒,吃力地吞吐了几分钟,啊地一声放开陆行止的肉棒,目光莹莹地往上望向男人的脸。陆行止屏息着咬合着牙关,额头上冒出性感的汗液,鼻息已经有些重。能让他舒服,思琪不免有些开心,她故意张着嘴,任口水留下来,再把肉棒贴住自己的唇角滑来滑去,完全是个没有尊严的小贱货。
陆行止低骂一句,催促她快点,思琪嘤嘤地哼,像个撒气的小孩:“小心我咬死你。”
陆行止笑出声来,以为笑得太过愉快,肉棒缩水似的半软下来,再几秒钟,彻底地缩着可怜兮兮的小东西,歪倒着躺倒在森林里。
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