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磨了好一阵,直到感觉她速度渐慢,气力不
继,才对正炮位,运用养精蓄锐凝结而来的劲力,猛地一下往里捅进,直插到底。
跟着便双手撑住床面,下体一高一低地飞快抽送起来。
“我的天啊!你都射几次了,巴还不软啊!难怪安琪说你像个驴似的!”
胡翎本来已经磨得山雨欲来,就快要泄身,接着给小雄一轮冲锋式的抽插,
更加速了高潮的来临,在小雄不停起伏的胯下像一朵暴风雨中的娇海棠,枝叶四
散,分崩离析,毫无招架之能力,颤抖不堪,口里用仅余的气力断断续续地叫喊
:“呀……啊……呀……啊……呀……啊……”随着小雄的节奏做伴音。
叫着叫着,全身猛然一绷紧,抱着小雄的腰拚命打颤,小腹一连串有规率的
波动,便把大量yin水从里冲将出来,在缝隙间往外喷射,把小雄的yin囊沾湿得像
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小雄见她在胯下娇喘连连,当然乘胜追击,更加卖力抽送,
把yinjing抽到洞口,再直插到底。随着小雄机械性的动作,耳边有“辟啪、辟啪”
的肉体碰撞声,还有yin水四溢的“吱唧、吱唧”声,夹杂着“喔……哇……喔…
…哇……”半死不活的叫床声,水声肉声,声声入耳,直叫人兴奋莫名。
只见胡翎两眼反白,把头左右乱摆,像在台风中一棵被吹得东摇西摆的娇花。
一时脑空如洗,把所有空间都留给输送进来的快感,一点一滴地储起来,准备装
大雄的性事上卷 247248(1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