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缨因为多念了些书,学历颇拿得出手,便总将自己视做知识分子,有点儿旧时读书人的酸腐气。让他自降身段,做出如何放浪形骸的下流事虽然不太现实,但他终归是个男人,男人骨子里残留的最原始欲望,除了性欲还有一种孜孜不倦的征服欲。这使得岑缨犹似一只兔狲,旁人都教他温驯幼弱的外表所蒙蔽了,难以意识到这份温驯之下也存在着一股逞凶斗狠的本性。
他见陆子瞻仰躺着朝自己眯起一双色眼,右手半环过他的腰,虫儿一般灵活的指头往后穴里四面钻,轻捣慢杵他肉眼口上那一圈。等岑缨逐渐在酥麻快感中得了趣味,肉眼兀自紧箍着陆子瞻的手指,陆子瞻求饶恕似的说:“心肝儿,我到底犯什幺错你忽然开始咬我?还咬得这幺狠,抽都抽不出来了。”
“你闭嘴!谁是你心肝儿?我只想借你的棒子用一用,就像我们以前当同桌互相借笔一样。你以前只会喊喂,姓岑的,给根圆珠笔。什幺心啊肝啊,留着哄你那些女朋友去。”岑缨双手撑在他腹肌上,借力上下抽动,yin唇嘬着陆子瞻青筋虬结的驴马屌物,吐出来时合拢了吸,被捅到深处时又唇瓣外翻,填得满满当当,yin水四溢。腰肢款摆间,还不忘牙尖嘴利的数落了陆子瞻一通。
陆子瞻被又热又滑的阴穴吸得浑身瘫软,腰眼发麻,下体的舒爽支配了他的大脑,让岑缨磨出了一点小夫妻才有的柔情蜜意,狡黠道:“你吃醋了?”左手也摸上岑缨光溜溜的pi股,预备添第二根手指。
岑缨无言回以一笑,俯下身,秋水绕波的眼睛近在咫尺,直勾勾与陆子瞻对望着。一眨不眨瞧得陆子瞻心头颤抖,呼吸急促,仿佛被他的眼神活生生剖
第七章 竹马攻招认往事,各种认怂服软(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