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碰。
龙角入冰凉，像是上好的白玉。
他却没由来的一抖，像是被烫到似的收回来，落在身侧缓缓握紧。
秦断想起刚才这人掐着他脖子的疯狂模样，双眼通红，分明是入了魔。
——也是，为了那段早已被封尘的记忆自断通天之路，心神不稳，心魔自然而生。
所以发作时才会显出龙形……秦断叹息一声，却不知如何安抚。
天道不让他说出真相，在白伶之眼自己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替身，兴趣来时聊以w藉，腻味后随时可以丢到一边……他亲带大的孩子，自然是再了解不过，所以只要他不是真正的“秦断”，就永远无法给他帮助。
……何况就算他是，也无法回应这份太过炽烈的感情，不是他不想，只是他……不会。
他早就忘记了如何去ai人，所以也不值得被人去ai。
现下只是……怜惜而已吧？毕竟生活了一百多年，哪怕最开始的动不纯，到后来也多少付出了真情实感，直到那一场背叛打破了一切。
秦断闭上眼，回想起自己被魅术控制的那一个月……他过得浑浑噩噩，记忆却清晰无b。
特别是……自己的初y泄在对方口里时的那种……震惊和屈辱，他看着一养大的孩子吞下自己的jingy，看着那双金瞳之热烈的aiyu，他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然后，他在对方的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那时候的白伶之敢做的仅仅只有这些而已，可对于那时的秦断，无异于晴天霹雳。
他虽堕入魔道，于双修之事也早已看开，并非
第20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