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天,“是啊,随便说说的确满简单的。”被制约住的下场只能任杀任剐,再不会攻击人的法术,用一根擀面杖都能杀人。太震惊了,南海域统帅!海之国内公开排名好歹也算是前十名的强者!这么强的人也能被制住,上隳到底有多强?
没理会兀自发呆的妃色,上隳牵起绯君回到船舱内。关上门,不让别人窥视,他坐入椅子里,将她安置上膝头,“别把我想象得太厉害,以你的本事,我想我是制约不住你的。”他打趣道,心却微沉。她看起来冰冷又没有活力,跟他们第一次见面一样叫他略锁浓眉。
妃色说她去见了她母亲绿妃,怎么母女会面后是这个样子?被囚禁的绿妃难道出了什么事?
她侧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小脸微垂,神色木然,精美得似一座没有生命的工艺娃娃,连垂在胸前的两束长发都不杂乱半分。
他有些担心了,想放开她的手去扶正她的脸,她反射性的抓住他的大手,又松开。
他在她抽回手的前一刻握紧她。明白了她在没有表情掩饰下,有多不安。
凝视着她精致的侧面,他柔和开口:“你知道么,绯君,我小的时候,很顽皮的。”
她愣了愣,慢慢的侧转头,又黑又大的眼睛望住他,眨也不眨。
明知她看不见,他仍是弯出个浅笑来,温和道:“我小的时候,最喜欢的事就是爬树,最讨厌的就是练功。”
她缓慢的弯起手指,勾住他温暖的大手。
“一到夏天,我就会和其他的小孩子偷偷溜到海边的礁石区,去踢礁石上吸附的圆贝,趁它们来不及躲回贝壳里时用力一踢,它们就会掉下来。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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