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男人没给他任何缓冲的余地,制造性爱的地狱与牢笼。他搂着祁宣,身体无意识地向上挺动着,身下狼藉一片,也被干得眼角溢出泪水,一波波销魂的吟浪喘息还有困兽般的呻吟不争气地逸出口,然后嘴里很快地被深喉。
后半夜里,他的后穴接连吞吐着两根粗大似铁的阳具,一阵阵快感像电流一样串过脊背,达到不知道第几次高潮,脸上都是湿润的水痕。两个男人的精液永无止境般浇灌了进去,将他身体烫得熟透,快感却仍在一波波地冲击到他头顶。
他的体内节奏性的痉挛按摩着男人们的粗壮,挣不脱逃不掉,前端只能射出很少的液体,祁宣不仅紧紧握着他的分身上上下下撸动,手指还不时抚弄摩擦着他分身顶端的小缝隙,后来让他干脆射尿了。
“唔唔唔!!——哈…啊……”
快被干死了的感觉,激起了徐光男的挣扎,然而男人却率先退了出来,让他呼吸。
失去了口中的堵塞,徐光男的呼吸渐渐顺畅了一些,他一双眼里满是泪痕,显得格外可怜无助,就像一只沉没在水里刚被救上来的狗。年轻的男人一次次把坚硬的龟头送到他又深又软的甬道尽头里去,他翘高的屁股流满了淫液,肢体都是艳红,被操弄得熟透了,被灭顶的高潮席卷得快要消散的神智好像永远也无法恢复。
“哥,看,他多淫荡。”
满足的祁境这幺说,揉捏了一会儿两瓣臀肉,将含着巨物的臀瓣挤得更加高耸饱胀,徐光男张着薄唇呻吟,胸膛上毫不设防地露出大片的肌肤,朦胧的眼角又泛出了泪,好像人事不知一般,禁欲中带着诱惑。然而祁宣听到徐光男在说什幺。
被两兄弟收养的性奴总裁,磨穴、自慰高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