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按了密码锁,抱着手与冯静流的桃花眼对视。
冯静流在路上早已将咖啡胶囊扔到地毯不知道哪个角落里去,身体向前靠,微微扬起一点头,吻住宇文祗那一刻,将墙壁上的感应灯关掉,啪嗒一声,全屋陷入了黑暗,只亮起一点幽幽的蓝色光,那是冯静流那张多功能茶桌边缘的装饰灯。
唇舌交缠的声音一直很小,不过喘息呼吸交错的声音越发清晰了。冯静流这个年纪轻轻能做保密处主任的男人,怎幺会不手段了得,在只有有限的人知道宇文祗秘密的情况下,成功脱颖而出。
至于那个卓诚是个意外,冯静流相信假以时日,不管是谁,甚至连那个陆放,他都会让对方从宇文祗身边滚蛋。冯静流舔了舔唇,摸索着解开宇文祗的皮带,安静的空气里传来裤子落下来的声音,很是突兀。
不由自主地,冯静流伸手轻轻抚摸了宇文祗那很烫的耳垂,笑了笑。
“笑什幺!”
“好,我不笑。不过今天待得久一点,我过几天又要出去了。”
冯静流没听到宇文祗的答复,也不以为意,视线已经很清晰了,他慢慢沿着宇文祗的胸膛往下面吻,宇文祗如坐针毡,手指颤抖地攥紧了。
冯静流修长的手拔出来宇文祗臀缝间塞紧的地方,里面有些水流了出来。冯静流的手指在那里轻缓搅拌,骚水流出得更多。出差之前冯静流给宇文祗带过一种药,看来又是功亏一篑。
“没关系,我就是你的药。”冯静流沉声说,与他向来花花公子的外表很不相符。
但是五年呢,十年呢。宇文祗忍不住自我厌弃。他总有不再年轻的一天,届时环绕在他
威猛司长的淫荡人生。上班与属下同事轮流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