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被揪得疼痛,可是因为手被一个结实的手铐反绑着,彻底动弹不得。
“你不要…太深了,呜啊啊…哈额嗯…”宇文祗呜呜地闷哼着。他小腹上不断突起勃起的阳具形状,随着摩擦,硕大形状又粗壮了一圈,他自己晃荡着的分身则湿漉漉的,流着许多腺液。
其实他的内心是有些矛盾,只有委屈与拒绝,而不是求欢,才会让他显得像个正常的男人,还能是那个冷漠的副司长。
“怎幺,不要想了吗?”
“不是……不是……继续,插进来,给我止痒……”宇文祗哽咽着,鼻子像不通气一样,却主动说着下流的话。他的昂贵白衬衫扣子几乎都解开了,只剩下中间一颗维系着体面。
“舅舅,别怕我啊。”
戴着手铐,身体又一片狼藉的,年轻男人这句话当真没有什幺可信度,但这次宇文祗的手铐被解开了。
“唔唔唔…啊啊啊!……呜啊啊啊…”没什幺反应的机会,暴风雨一样的狂抽猛插又开始了,歇息了一个夜晚的徒兼的体力可怕得吓人,细碎的亲吻落到了侧颈上,肩膀上,宇文祗被顶动着前列腺,头皮也是酥酥麻麻的,发出了一声接一声急促的尖叫。
“好爽……呜……”徒兼也凶狠无比地磨他穴心,他小腹紧紧绷着,呻吟被撞击得支离破碎,只可惜被折腾得浑身无力,声音就渐渐弱下去了。
“唔啊啊……不…呼…嗯……好舒服……”
徒兼强悍地肏弄他,准确地撞在他穴心,身体撞击的声音回荡在他们安静的房间里面,宇文祗的身体紧紧地夹着,嘴上说着不要,身下的撞击令他舒爽的使不出一丝力气来,穴口
下班后被外甥凶猛干屁股的宇文司长,绑唧唧(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