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集体聚餐,偏偏遗漏了他和梅子,这不明摆着势利眼,瞧不起人吗?排斥人吗?
军哥就大骂,当着小朱油骂:“年年有狗眼,今年狗眼多!”
骂得累了,军哥胸中憋闷,就想借酒消愁,于是,打电话找自己的几个同学喝酒。其中一个同学叫裤衩,家住市区,工作在一个镇卫生院,还是个副院长。
酒席间,军哥长吁短叹,十分苦恼,自语道:“原本以为来了新院长,自己的事会有转机,不料,自己原来的部下悦悦,不仅将自己取而代之,而且还直接当上了药剂科长……”
裤衩说,你再说一遍,谁呀!
军哥说,悦悦呀!
裤衩一拍自己大腿,说,我当谁呢!你说的不是我们卫生院老院长的女儿悦悦吗?
军哥说,是,她父亲就是你一个卫生院的,前几年患心脏病走了,就是这个女人。
裤衩又说,你们才来的新院长叫啥?
军哥说,叫大总,省城来的。
裤衩又猛地一拍自己大腿说:“这就对上了,大总是老院长的养子,大总和悦悦是兄妹呀!”
军哥一听,眼睛瞪好大,嘴里还咬着块肉,呆在那。心想:“原来如此呀!”
军哥在心里一下就怂了。
当军哥彻底地明白了大总、悦悦的兄妹关系后,第一个在自己脑海闪过的词就是后悔,悔不该当初选择悦悦为敌。说心里话,悦悦也就是那个脾气,对谁都那样,清高傲慢。但说一千,道一万,悔之晚矣。想想自己干的事,先是恶意陷害,后又顶撞,再后来偶尔发现了院长大总夜不归宿后,竟然跟踪尾随,想看个
第二十一章 后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