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该行了吧”
神清见惠能如此真诚与急切,想了想,道:“好,我带你到那边去,不过,我声明一句,你不要乱闯乱钻。”
惠能满口答应:“行。”
于是,神清带着惠能往南廊那边走去。
南廊的墙壁下,围着不少人,对着神秀所作的偈语在指指划划,点评着。不过,大多数都是溢美之辞。
惠能与神清挤上前去,在人丛里听着各位僧人对墙壁上偈语的评价。
人群里有一位高瘦的人,穿着颜色鲜艳的官服,格外显眼,与清一色的穿瓦灰色的和尚在一起,如同鹤立鸡群一样。
惠能指着他,小声地问:“他是什么人”
神清道:“我听人称他张别驾,在江州是个不小的官。他可是满腹经纶哩。连师祖也佩服他三分。听说师祖叫他与那个卢供奉一道商议,准备画什么‘楞伽变相图’与‘五祖血脉图’哩。”
“啊,原来他是一个大才子”,惠能挤了上去,向张别驾行了一个礼,然后指着偈语旁边的墙壁,说,“张大人,劳烦你替我写下我所作的偈语。”
张别驾打量着惠能,见他粗布黑布,头发蓬垢,乃属寺里粗鄙的下人,以为他想偷懒,没好气地:“你自己有手有脚,大可以自己执笔来写。写几个字这点儿小事,为什么还要麻烦别人呢”
惠能无奈地:“我是迫不得已的呀!”
张别驾:“此言何解”
惠能双手一摊,坦言地说:“我没进过学堂,不多识字。”
那位洪德和尚见惠能要写偈语,认为他是不知天高地厚,挖苦道:“这个獦獠进东禅
第15章作偈显悟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