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显然并不打算放过这次交流,继续调侃道:“不怕死你吓得脸都白了”
星痕哼了一声,也不回头,背对着安德烈说道。“我只是觉得这种刑法太恶心,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变态。这跟怕死是两码事好吗我要怕死我就不去偷那把破剑了。”
听到星痕提起去偷监察者之剑,安德烈一个翻身,坐到了星痕的另一边,拍了拍他肩膀,好奇的问道:“跟哥说说,你为什么要偷那把剑那剑对你也没用啊。你说有买家,那把剑可不是随便谁都敢买的,而且你原来不是挺机灵的么,这些年没见变傻了难道想不明白即便你交到买家手里,他们也会杀你灭口的,毕竟那可是祸乱朝政,陷害朝廷大臣的死罪,一旦败露谁也担当不起。”
星痕听后,撇了安德烈一眼:“要你管”
安德烈也不气,摆了摆手道:“好,我不管,反正咱们都进来了,算算时间也没多久活头了,总不能光等死吧,要不你跟我说说这些年你去哪了吧当初那场大火后,你就消失了一样,还有你的功夫又是跟谁学的虽然看着像盗贼公会教出来的,可是又不是,要高明不少。”
“凭什么告诉你你不是也几年不见变得话痨了?”星痕白了安德烈一眼。
安德烈哈哈一笑:“是话痨了,不过怎么说我也让你免受剔骨之刑了,不应该跟我说下么绞刑虽然不是最舒服的死法,不过也算好的了,至少痛苦时间短了很多,还能留个全尸。”
闻言,星痕脸色微微一变,瞪了瞪安德烈,但是却松口了:“这些年我一直在吉分城附近生活,至于你问我师父是谁,我也不知道,他很神秘,从来都是将自己盖在斗篷
第二十四章 招供(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