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无归去之所,他们当中有多少人会在某天清晨默默离去从此成为哪里嗜血的盗贼,也是无人可以说明的事情。
即便在战争当中他们曾经站在爱德华这边并且因为破釜沉舟而成为最无畏的战士,待到这一切结束了,从身到心都已经恢复不到过去那般的这些人又该何去何从,这依然是个重大的难题。
许多事情、许许多多的事情,都需要人力,需要脑力。
为了保留国家实力以应对接下去的危机,爱德华宽容以待,赦免了绝大多数的南方贵族。但这种行为被他们看在眼里却属软弱可欺,加之洛安王室的入驻,那些幸存下来的贵族必然意识到了危机,他们心底里头在打着的小算盘有多少难以明晰,只是当下,整个亚文内拉的政治结构还处于一种微妙的平衡之中。
爱德华能否说服他们意识到那些更加可怕的危机共同为这个国家的未来努力,如若无法如此,那么他又要如何应对这些人。
“成为一位好的国王,意味着你必须做坏事。”风静静吹拂过九月亚文内拉的王都大道上,窗畔米白色的亚麻窗帘轻轻摆动,阳光反射在奥托洛风格拥有诸多弯曲藤曼装饰的金色窗框上——亚希伯恩二世在认定了那个西方的帝国作为宗主国以后就极尽一切可能模仿他们的风格,但爱德华对于这种过分豪气的装饰却并不认同。
他依然是那个在亚诗尼尔与亨利相遇时仅仅穿着一套素装板甲的简朴而又年轻的王子,那个一开始让我们的贤者先生决定从此不遗余力地帮助的人。
“先生这句话,是第二回说了。”爱德华没有回过头,声音朝着远远的不知何处,以至于听起来有些飘渺。
第一百四十三节:九月一日(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