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我的松庐锁脉手,你还是歇会儿吧。”瞧见君凤舞脸色渐渐有些不悦,年轻男子也不再出手,只是冷冷的提醒道。
“臭小子,你当这里是你的松庐寒居么!”柳元武气的浑身杀意乍现。
“哼,你们宗主都没开口,有你一个小小长老什么事?”
“好了。”
一道柔风吹拂,柳长天只感体内的伤势一缓,脸上也涌上了血色。
看到这,年轻男子有些讶异的看了眼君凤舞,“君宗主好手段,我还以为落霞宗还没有人能破掉此招,看来,是我看走眼了。”
抽回手,君凤舞雍容的脸上闪过一丝怒容,却很快隐藏了,皮笑肉不笑说道:“连风公子说笑了,本宗弟子口无遮拦,你不要见怪。”
“哪里哪里,弟子既然如此不听管教,我替宗主你整顿宗门的规矩,也是合情合理。”名叫连风的年轻男子哈哈一笑,丝毫不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