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即使她不可理喻,可他竟然还自虐的依然还是愿意和曲染交往。
听着钟健的话,其实也不是没有道理,曲染就是很生气,唇齿之间刚才被钟健给侵略过的地方,仿佛变得不一样了,热热麻麻的触感令她浑身不自在。
就是因为这样极度的不适,令曲染的脾气是越来越大,口吻也是加剧的恶劣,“没错,老娘就是矫情怎么了,我不喜欢男人亲我,也不喜欢男人吻我,现在的我抗拒男人的一切。你要是想要和我试试看,就得接受这样的我!否则,我们还是别开始。”
说到这儿,曲染是更加的肯定想法,“对,不要开始,最好是别开始,当我刚才所说的一切从来没说过!好吗?”
最后是越来越恳求的口吻,最后是越来越低喃的语气,眼底的眸色变得越来越阴郁,越来越失落,她那样别扭,以及抗拒的情绪,看在钟健的眼里,其实何尝不是一种自我保护,自卑又害怕的反应。
他调查过曲染,的确是坐了整整四年牢。
一个女人在那样阴暗无边的生活里,能够坚持四年,甚至是因为表现良好,提前减刑,这样的女人一定是内心很强大的,但其实曲染也是脆弱的。
她很敏感。
钟健虽然不是细心体贴的人,但可以百分百的确定她其实很脆弱的,很敏感,也很自卑的。
饶是像钟健这样喜欢唱反调的人,这一刻,他竟然什么都没说了,眸光是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曲染,恍如眼前这个女人是越看越有韵味,越有韵味就越撩拨得他心房荡漾。
他迈步上前,牢牢地,不由分说地,就那样紧抱着曲染,狠戾的揽入了怀里……
第二百一十九章 你要憋死老子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