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当初执迷不悟,若是他放手曲染,不去打扰她的生活,这一切的一切也许就不会发生。
曲染肩胛骨处即便疼,却似乎已经觉察不到一丝丝的疼意,心底狂肆迅猛而来的痛楚已经掩盖了她身上的疼,“我不满意,贺臣风,我一点儿也不满意……”
她摇头,泪水愈发肆虐成灾的流淌,在当初坐牢的时候,曲染没有像现在这样哭得疯狂恣意,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懊恼悔恨过。
可现在好像是有贺臣风在跟前,所有的委屈和遗憾,所有的心痛与后悔,全然的爆发了,“我是错了,错在我不该爱你,错在我当初从一开始就该狠狠的拒绝你,让我们断了所有的念想,更错在我当时摇摆不定,犹犹豫豫得舍不得放下你。”
“可是现在的我,坐过牢的我,一无所有,失去所有的我,再看看你,你和颜雅真生儿育女,你们过得幸福快乐,可是我呢,我在监狱里度秒如年的苦熬着,身心承受着无法负荷的罪恶感,我只想问我一句,我他妈的图什么?过去的我到底在做什么!”
滔天的愤恨在曲染的心底肆虐成灾般的掀起了万丈巨浪,脑海中回想着颜雅真和她女儿在一起的情形,不管贺臣风到底有没有给颜雅真一个名分,至少在她看来就是那样幸福美满,他们幸福一家人,而她则是在地狱里活生生的被折磨着,身心俱裂般的受着磨难。
贺臣风同样是不好受,排山倒海似的窒息感围绕在他的周身,呼吸不畅,活像是快要被窒息感憋死,但即便是悲伤,即便是难受,却也得受着,用尽一切全力的受着,这是他活该的。
他与曲染的这场感情里,在目前看来,在
第二百二十章 老情人叙叙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