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靠山够不够硬,是否能让本公子也感到棘手?”
bp;bp;bp;bp;这一回,刘朝奉是彻底没想法了。他的靠山只是朝中一名侍郎和一个侯爵,可没人魏国公家的势力更大。而且这次的事情又与他有直接联系,他自然是要一争到底了。这么一来,结果刘朝奉就是拿膝盖想也能想出来了,自己势必会因此顶罪,就是不死,也得流放几千里
bp;bp;bp;bp;一想到这儿,刘朝奉的身子顿时就是一软,继而跪在了地上。随即,他便砰砰地冲面前两人磕起头来:“徐公子,陆县令,小老儿知道错了,还望二位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条生路吧。”
bp;bp;bp;bp;那两个小伙计在一愣后,也有样学样地跪了下来,跟着磕头求起饶来。顿时,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几人都完全变作了磕头虫。
bp;bp;bp;bp;陆缜见了,不屑地一撇嘴,这些人确实毫无人格可言,典型的欺善怕恶,只要碰上比自己强硬有身份的人,立马就从凶神恶煞变作了摇尾乞怜。不过因为要用到他们,所以还真不好拿他们入罪,所以便给一旁的徐承宗打了个眼色。
bp;bp;bp;bp;徐承宗会意一笑:“好吧,这次的事情本公子可以暂时饶过你,但是,你却需要帮本公子把一件事情给办好了。”
bp;bp;bp;bp;“能为徐公子和陆大人办差是小的几生修来的,两位但请吩咐。”徐嘲讽虽然心里有些紧张,但人却并不糊涂,此时已隐隐猜到,对方做这一切似乎是另有目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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