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儿都掏不出来,还谈什么纵横?尽知道瞎扯淡,还钱!”
这一下,孔三刀面红耳赤却无法争辩,俗话说得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要还不起钱就不能顶嘴的。
眼见有些下不了台,正在悠然拉着二胡的瞎子却停下手来开口道:“乐天,不要再为难别人了。”
听到瞎子叔的话,乐天这才罢休,瞪了孔三刀一眼,提起酒壶给三刀续了半碗酒,然后狠狠说道:“这个账小爷我也给你记上了!”
孔三刀老大一个人,被半大小子唬了一脸,面子十分挂不住,额头青筋隐隐炸开,几乎到了要揍人的地步。但最终一腔愤懑还是抵不过酒虫的馋意,孔三刀端起豁边酒碗仰头咕噜咕噜一饮而尽,然后狠狠将酒碗砸在桌上,权当是出了一口恶气。
这一幕,乐天冷冷看在眼里,心中大骂,好个孔愣子,把酒碗砸破了小爷我必叫你赔!
这当口儿,酒肆门口的破烂围子被撩起,一个面露稚气的小胖子跑了进来。
“钢镚儿,你怎么来了?”乐天眼前一亮,来的小胖子是自己的玩伴钢镚。
钢镚姓刚名崩,都怪他老子十分好赌,做梦都盼着赢钱,所以给儿子取了个现世宝的名字。好在钢镚儿天生实诚,长得白白胖胖一脸可爱,十个取笑的人九个都是善意的。
只见钢镚一冲进酒肆,神色紧张地扫视四周,待到乐天叫唤,钢镚才看到正主,当即便嚷嚷道:“乐天,快跟我来,你家夕怜被人欺负了!”
夕怜?!
乐天眉毛竖起,气急败坏道:“哪个家伙不长眼,敢欺负我家夕怜?”
钢镚答道:“还能是
一些关于阎夕怜和无悠的草稿(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