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她会很乐意接受你。”
另一人裤底愈发寒冷起来,抖了抖身子赶忙摇头:“算了吧,谁能驾驭住嗜血的怪兽。”
“其实我有些不明白,军部强调过根据国际法案,我们不能对峡谷原住民做得太过分,伤亡率必须得到控制,却丝毫不担心这些芙拉俘虏的死活,我记得战时国际公约明令禁止过虐待俘虏。”
“我的朋友,你可真是天真得过分,谁告诉过你这是战争?”士兵得意地微笑:“在外界眼中,峡谷中可是一片宁静,你以为我们为什么会切断通讯?”
沙沙沙。
轻微的响声让两人的闲谈立刻停住,转而严肃地望向声音发起的地方。
赫墨尔的标配步枪基本实现了全自动式,此刻漆黑的枪筒直指向晃动的木丛,神情冷淡的银发少女出现在他们枪口之前。
“一个女孩?”
……………………
“废物,怎么软下去了!”
的女郎不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男人的眼睛中丝毫看不见欲望的火焰,反而是那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感清晰地映在其中。
这来自于身体的疼痛。
他此时的状态简直糟糕透顶,左侧身躯的表皮被完全剥离,只露出带血的肌肉组织,随着呼吸的起伏,不停地有血沫从肌腱之中溢出来。
他的身体疼痛极了,最可怕的是翠西让他目睹了自己被剥皮的过程中,翠西的刀拿得很稳,每一刀都只切到皮肤,不会伤到血管和神经,可强烈的痛苦数次让他几近晕厥,然而没有成功,因为翠西在剥皮的同时连续施展了好几个清醒术,他连晕
029 翠西小姐的兴奋(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