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彻尔的意识有些模糊,只记得刚被赫墨尔的士兵用车运往医疗所,还在等待治疗的时候忽然被人背起来一路行走,魔力枯竭造成的精神恍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直到紧贴肌肤的热量传来以及颠簸的感觉,才让她渐渐清醒。
挣扎着睁开眼睛,她发现自己正在一辆车的后棚中,这辆车她很眼熟,是赫墨尔军队常用的车型。
怎么又被扛上车了?印象中自己还没等到治疗,又着急着把我送到哪儿去?
“你醒了?小姑娘,来喝口水。”
嘴唇处传来寒凉的触感,清冽的泉水顺着嘴角凝成几束细线,缓缓输送到她的食道中,让她身体的干渴缓解了不少。
她眯着眼睛,试图让重叠的画像聚焦在一起,否则她看不清对方的长相。
磨蹭一会儿后,视力终于恢复正常,她看见喂自己喝水的是一名女性,大约三十来岁,头上裹着自制的头巾,衣服是很普通的装束,没有任何赫墨尔军服的元素在内。
“你是……”
她仔细地看了看妇人的手掌和裸露出来的胳膊,没有军人练习枪械和格斗刀时留下的痕迹,那些能够看出茧的位置都很寻常,更像是干农活或者狩猎采集造成的。
“峡谷原住民?”
“是,我们家一直就住在峡谷里。”妇人倒也不否认,爽快地承认了。
“嘶。”头好痛,温彻尔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吃力地询问:“峡谷住民……你们是赫墨尔派来的?”
“赫墨尔?你是说那些抢了我们村子的强盗军人?”
妇人一脸不屑,呸了声:“傻子才替他们干活,我们是
035 你们随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