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钱,明明赚大了,可那店家还是冷冰冰的望着某处。
木子云这时在后面带着些恼意喊道:“虎子,我就说走的时候从威楼里拿些东西吧,你看看,连酒钱都付不起。”
一听此话,那酒家如雷贯耳,抓着桌子仔细瞧了瞧四人,竟有些手足无措,干咳几声后手举到头顶拜下,说道:“失敬失敬,您好走好走。”并将两人放下的金银端起送到虎子身前。
虎子将金银收进怀里,一言不发地领着三人走了出去,出门后,又步行了半里,虎子这才恼道:“你说的什么?这不是找死吗?”
木子云回道:“他不敢说出去。”
“你怎知道?”
“呵呵”木子云笑道:“我是渐渐理解了缁作的生存之道,强者就是规则,这里一切东西都靠抢靠夺,能开得了茶馆酒馆的也只有那些高手了,我估摸着即便最大的组织帮派,也十分受鄙夷,因为弱者的组织,规模再庞大也是弱者,我们能从梁溪院手中夺物,说明已经在强强之列,尽管那店家不清楚咱们说的是不是真话,他也不敢再造次了,哪怕吃了亏,他也不能得罪强人。”
“哼”铃铛说道:“你看看他,变脸变得好快。”
“咱们在这里呆久了,估计也会成这样,这不是坏事,或者说在缁作不是坏事,因为这能让人活着。”
“有人”方天慕突然蹦出了句话。
三人立即绷紧了弦,只见前面二十步远立着块金牌子,牌子前坐着个酣睡的人。四人走了过去,见着那金牌子上写着梁溪院宣榜:拥有配对画卷之人,可在此领取入院资格。
“喂!”铃铛手指点着桌子,
第十八章 怪诞的任务(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