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念在上有八十老母,小有嗷嗷幼子的份上,饶了小人一命啊!”
一边说一边用手不住的掌掴着自己的面颊,一时间涕泪横流。
刘协看的烦躁,想着此人也确实没什么大的罪过,也懒得计较:“此番放过你等,回去后好好做人,切莫作恶,要是再遇到一次,定杀不赦!”
杜远见刘协这般说,头如捣泥:“小人马上改正!马上改正!”
直到刘协一行人走远,杜远犹在叩头不止。
李疤瘌满心失落,慢慢上前:“老大,他们走远了,咱们也回去吧!”
杜远此时才抬起头,额头因为过度的磕碰,显得红肿一片,他嘴角狞笑:“回去?怎么可能!这么大的憋屈,老子怎么可能忍受!你去点齐山上所有兄弟,叫上二当家,此番定要杀他们个措手不及!”
小子,莫怪大爷心狠,只是你经验太少,他日见了阎罗别说大爷没提醒你!
杜远伸出舌头,将自己嘴角的鲜血尽数舔到舌尖,然后又一口吞下。
夜色渐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