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有些不喜。此时邓芝代表的是大汉天子,这等模样,岂不是令人笑话。
张松哈哈一笑,右手拿起陶碗,再次大喝一口,碗里剩下半碗酒水,倒映着火光,粼粼闪动。
“想我张松,自幼被誉为神童,三岁练字、七岁作诗,熟读天下各类书籍,皆能过目不忘!孝直、邓候,你们说,我这等大才,可为三公九卿否?”
此时的张松放浪形骸,行为举止乖张,却别有一种率性的狂放自在。
邓芝哈哈大笑,举起酒碗向他致意,将碗对着嘴巴一仰头,半碗酒就灌下肚去:“永年之名,邓芝早有耳闻,今日方才能结交,相见恨晚啊!”
张松听得浑身舒畅,他自幼相貌丑陋,世人皆不愿意为友,刘焉欣赏其才名却不愿提携,刘璋有心提携又不敢将自己唯以重用,想着半生蹉跎在益州,他更是长叹一声,再次伸手,将大壶内酒水斜倒,将两只酒碗斟满。
“邓候,酒肉皆是虚空,你看窗外!”张松挣扎的站起来,拉住邓芝之手:“窗外月色朦胧,正如为兄之心啊!”
“月色朦胧,只在人眼,若是心中朦胧,邓芝倒是可以拨开一二!”邓芝似乎也有些醉了。
“哈哈,好!就是等邓候此话了!”张松连打了几个酒呃,双手击掌笑道:“如今已是深夜,邓候,你此番前来,所谓何事?”
邓芝内心猛地一动,正题来了!他举起酒碗笑道:“自然是为维护大汉声威而来!当今天子听闻刘州牧病逝,新州牧尚未稳定益州就战乱四起,内心不安,才令邓芝出使!”说着将手中酒水一口喝下。
“邓候太不实在!吾猜想,汉帝此时,
第五十三章 舌战群儒(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