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的一切,正是所有农民所承受地一切?他们在书里说了一千句,一万句,但是他们可有一句同情过那些和他们一样可怜的农民?”
李香君叹息一声,没有多少什么,这是一条何等艰难的道路。
“当然,他们掌握了一部分话语权,甚至未来,农民的子弟,进了城,吃饱饭后,肯定会问,当年为什么要杀地主老爷呢,地主老爷是多么的温文尔雅,举止大方,肯定会……到了美洲,他们会很惨,他们有病得不到医治,没有东西吃,他们多么多么可怜,但是他们可知道,在全大明,乃至于全世界,有多少底层的人,小病挺着,大病等死?他们可知道,在农村,有多少兄弟为了一只牛拿起武器内讧?有多少老婆婆因为丢了一个南瓜而哭泣整夜,因为死了一只鸡而想寻死?他们当然知道,却认为自己是读书人,所以就可以不一样,凭什么?凭什么读书人跟别人就不一样?凭什么别人就要这样在地狱里过一辈子,而会几句之乎者也,就要去天堂。”
李香君说道:“愿意粗茶淡饭过日子的人也有,但总体总得给人个面子。”
“面子啊,那玩意我不熟悉,在过去的几千年里,农民何曾有过自尊?底层人民何曾有过自尊?做最累最脏的话,得最少的钱也就算了,钱丢了,第一个怀疑你是小偷,出了罪案,第一个怀疑你是强盗,你去到他家,要陪着笑脸,受宠若惊地坐半个椅子,他来到你家,你要陪着笑脸,给他上座;娶你的女儿做小老婆,你去看女儿还只能说是荣幸,像这些林林总总加起来。我可以说出一千种。侮辱?世上还有比这更大地侮辱吗?”
“香君,
第263章 儒生的未来(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