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之苦,安稳舒适,到了大明朝中期,基本上都是坐轿子而无人骑马了,这里面当然也有技术性原因,骑马需要一定的训练,也很辛苦,坐轿子却是直接舒舒服服在里面就是。
当然了,长老们打着人道主义的幌子禁止轿子,却也是正当至极,事实上,少数有良心是士大夫就反对轿子这种东西的,王安石不坐轿子,只骑驴而行,说自古王公虽不道,未尝敢以人代畜也,已经重重的打击了所谓轿子的使用了。
当然了,坐轿子的士大夫才不管这个,人力太过便宜,使得他们可以一次驱使十几个年轻壮劳力作为奴隶,时刻跟随替换,也可以说,轿子的出现,让中国的国运直线下降,不外如是。
仔细计算一下就可以得知,大明朝的在编文武官员,大概有八万之数,这里面除了少数剽悍的武官以外,大部分人都是坐轿子,一个轿子起码就是要耗费四个轿夫,更多的人就是八个乃至于几十个,更别提什么官员家眷富商,也都乐此不疲。
做轿夫时间久了,那基本上人就废了,关节病都是家常便饭,别说去打仗了,正常的农活都休想做,而且,地方官往往都是免费使用苦役做轿夫,往往是年轻力壮的,而一旦被用废了,马上换人。
也就是说,仅仅是在坐轿子这个爱好上面,大明朝就让百万级别的精壮年轻人变成了废人。
一般儒生都是讲王安石的这种态度视而不见,从明代儒生的看法,老百姓要么是需要提防的罪犯,要么是智商愚钝需要教育的愚民,而轿夫制度,却可以大量的把人禁锢在一个废人的位子上,以达到他们一贯的愚民弱民
第273章 张岱在帝都2(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