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二哥不点头,心里不踏实。”
“你呀,我又不怨你……。”两人说着进到院内去了。
陈风笑目送张猛子进到宅子,果如那个中年汉子所料转身便退走到远处,寻了一个妥帖地方藏好。他人虽年幼做事情却十足老道,知道凡是小心为上,张猛子话虽没什么破绽,却难保证不是个圈套。这次行程说是寻人,但是江湖凶险杀机暗浮,如何保住这条小命才是第一要务。
过不多时忽见张猛子鬼鬼祟祟往回奔跑,便逴在尾后窥伺。只见他径直回到住处,急急收拾一些细软,匆匆出了城镇。身旁几个狐朋狗友一朝之内尽都死了,想来他也怕这些人的亲友责难追讨,只好逃遁出去隐没他乡了。经此一闹腾,陈风笑已觉这个“懒馋先生”并不只有占卜一事,似乎还有另外一些什么。心知这时候越是有疑越需沉着冷静,万不可失心大意操之过急。
金鸡唱晓,红日初升。陈风笑早早出得门去,打听了一下商队集贸之地,就往那边行去。刚走不多远警兆突起,他先前久在山野,灵觉敏锐异常。方才一刹那恍惚如被虎豹盯伺、豺狼尾随一般,胆战心惊惴惴不安。
陈风笑忽然冷笑一声,展动步伐左晃右突在熙熙攘攘的早市人群中穿行急走,身形矫捷迅如鹰隼竟无片刻迟滞。约莫奔了一刻钟才在一个清净小巷停住,蓦然转身咧嘴笑道:“阁下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