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联络,否则根本没有机会听到这种说法啊。这样一来,这个假设就不成立,猴子也不是那种缺钱的人,不致于为了向同学骗那么三百五百多这么个折腾法儿。确实是说不通,也想不通。”
“会不会是一种求助的暗示?”杜鹃提出了一个比较大胆的猜测,“比如说他被人控制了,限制了自由,说话什么的也被监督着,所以只能通过这种方法来通过别人把消息传到你耳朵里?你觉得有没有这样的可能?”
“应该不太可能吧,这中间变数太多了,猴子怎么能保证那些人会跟我确认这一点呢?”唐弘业本来是不太认同杜鹃的这个假设的,不过话刚说出来,他的想法忽然就因为脑子里闪现的一个念头而发生了改变,“除非……他很了解自己的老婆是个什么性格,知道她如果找不到自己,就一定会像这样大撒网似的把所有同学都给打听一遍!说不定她之前也做过类似的事情,这样的话,猴子就可以确定早晚他老婆会跑来找我要人,跟我对峙,这样我就会知道他失联的事情!”
“他找人借钱说不定也是这样的一种考虑,考虑到了人一般的心理活动特征,跟人借了钱,数额说大不算大,谁都拿得出来,说小又不算小,以他和那几个人的交情,也不至于干脆就不讨要了,他说过几天回家以后就还给人家,这样就会有人想着他欠钱的这件事,哪怕不好意思明着开口要钱,也会惦记着为了还钱做铺垫,保持个联络什么的。”杜鹃点点头,“从他借钱的数额也有点这种意思,如果一开口借几千块钱,未必有人能立刻借给他,说不定还会因为他跟人借钱,所以就不敢、不愿意跟他联系了呢。你方才不是提到了一句么,一开始他是跟别人借两百块
第二十六章 再试一次(3/7)